城中村边边上那些站街的女的,究竟是咋活下的?俺们该咋看这事?

20260321060326 | 来源:楼板寨乡新闻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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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中村边边上那些站街的女的,究竟是咋活下的?俺们该咋看这事?

老少爷们,今天咱关住门,说点实打实的话。? 这话题有点沉,可它就在那儿,咱不能假装瞅不见。我说的就是那些在城中村、烂巷巷口,天擦黑就晃荡出来的女的。咱这儿不叫那难听的词儿,就叫她们“站街的”。这营生,是个人都知道是歪的,犯法的,可为啥就灭不了?她们到底图个甚?今儿咱不唱高调,就摆摆我打听下、看见下的实在事。

一、她们是些甚人?不是你想的那样

一说起这,好些人脑子里就冒出些不干净的想头。我得先给你泼盆凉水:你想错啦!

大部分,根本就不是电视里演的那种“坏女人”。​ 我前几年跑出租,半夜老在城边边的村子拉活儿,跟她们里头几个人也搭过话。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见过最老的有五十好几,最年轻的,看着跟我闺女差不多大,也就十八九。​ 老的,脸上褶子能夹死蚊子,年轻的,眼里头都没光了。

为啥干这个?十个有九个,答案就一个字:穷。​ 不是家里头等米下锅那种穷,是“没指望”的穷。我给你说两个人。

一个是王婶子(不知道真名,都这么叫)。​ 男人在煤窑上砸坏了腰,瘫在炕上十来年了。两个娃,一个上初中,一个上高中。低保那点钱,连男人的药费都不够。​ 她原来在饭店洗碗,一个月一千五,累死累活。后来是“姐妹”带她入的行。用她的话说:“俺也知道丢人哩!可俺娃要念书,男人要吃药,俺能咋?俺就这一身肉,还能卖点钱。” 她现在就怕两样:一样是得病,一样是让村里熟人看见。?

另一个叫小梅(化名),外省来的。​ 更惨,是让“对象”骗来的。说是来这儿进厂打工,来了身份证就让扣了,欠了一屁股“路费”,不干这个不让走。跑过两回,都让人抓回来打惨了。​ 现在也认命了,就想着赶紧把“债”还完,攒点路费回家。她才二十一,可你看她那个眼神,跟四五十的人一样,木呆呆的。

所以你看,这根本不是什么“轻松来钱”的活儿。这是一口陷住脚的泥潭,掉进去,就难得爬上来。​ 她们挣的钱,一大半都得交给“看场子”的或者“鸡头”,自己落不下几个。还得整天提心吊胆,怕公安抓,怕得病,怕让熟人认出,怕客人耍横不给钱。这日子,是个人都不想沾。

二、这摊浑水背后,有些甚道道?

这东西就像城中村的牛皮癣,难治,是因为它底下有“根”。

头一个“根”,是需求。​ 这话不中听,但是大实话。城中村住的是甚人?跑腿的、打工的、做小买卖的,大部分是光棍汉,或者老婆娃娃不在身边的。​ 他们干一天体力活,晚上回去对着四面墙,心里头也空得慌。有市场,就有人敢冒风险供货。​ 这话说得冰冷,可理儿就是这个理儿。我听一个老片警说过,他们每次整治完,过不了俩月,又冒出来了,跟韭菜似的,割一茬长一茬。

第二个“根”,是利益链。​ 你以为就那些女的一个人挣这点儿皮肉钱?错啦!背后说不定有人抽成。​ 有的是村里头的“能人”罩着,抽“安全费”;有的是租房子给她们的房东,明明知道是干甚的,还把房租涨得高高的;还有的,是那些小旅馆、黑诊所,也跟着喝汤。这已经成了个见不得光的小买卖。想断,就得把这些“根”一根一根都拔了,难哩!?

第三个“根”,也是最深的,是她们自己没路走。​ 没文化(我接触的里头,初中没念完的占一大半)、没技术、年纪也大了,去工厂人家不要,去当服务员也嫌手脚慢。社会给她们留的正经营生,又累,钱又少,还不见得比这个“安全”。​ 你让她咋选?这是个死循环。

三、咱该咋看?光骂不顶用

一说起这个,好多人张嘴就是“不要脸”、“活该”、“该抓”。​ 骂两句是容易,可骂完能咋?她们该在那儿还在那儿。

我觉得,首先得明白,这是个“病”,得治,但不能光吃药,还得“补”。​ 光是公安抓,是治标。抓了,罚了,放出来,她为了活,还得走老路。得给她们另一条能走通的路才行。

比方说,社区能不能摸底?​ 看看村里头到底有多少这样的女人,是因为甚走到这一步的。男人有病的,能不能帮忙联系办个大病救助,把低保落实了?娃上不起学的,有没有助学政策?​ 让她们看到,不走这条路,家里人也能活。这是断了她们“不得不干”的念想。

再比方说,街道办能不能组织点培训?​ 教点简单手艺,比如做面食、家政服务、做手工。哪怕一个月只能多挣三五百,那也是干净钱,拿着不心虚。​ 有了别的指望,谁愿意干这个?

最重要一点,咱们平常人,见了她们,​ 也用不着吐唾沫、翻白眼。你就当没看见,走你的路。你那个嫌弃的眼神,比刀子还伤人,只能把她们往更黑的地方推。​ 她们也是人,也有羞耻心。咱们的嫌弃,有时候让她们觉得,自己就活该烂在这泥里头,再也洗不干净了。?

四、常见问题拉拉话(FAQ)

问:她们就不怕得病?不怕公安抓?

答:​ 怕,咋能不怕?怕得要死!可没钱比得病、比被抓还可怕。​ 这是她们的原话。得病是以后的事,抓了是倒霉,可家里明天没饭吃、男人没药吃,是眼前就要命的事。她们是在“近的怕”和“远的怕”里头,选了先顾眼前。

问:这买卖到底能挣多少钱?

答:​ 没你想的那么多。便宜的几十块,贵点的一两百。​ 这钱还不是全落自己口袋。“看场子”的要抽,房东房租也贵,还得留出“看病”的钱。​ 最后落到手里的,一个月能有三五千就不错了,还得是年轻点的、生意好的。年纪大的,经常几天开不了张。

问:为啥不去正经打工?

答:​ 这话问的,好像她们不想似的。可正经打工,要身份证吧?要体检吧?要长期固定时间吧?​ 她们好多人,身份证要么没有,要么不敢用(怕公安顺着查)。家里有瘫子、有娃娃,时不时就得回去照看,工厂能让你三天两头请假?她们是被正规就业市场挤出来的人。

结语

摆了半天,心里头沉甸甸的。?

说到底,那些站在昏黄路灯下头的影子,是咱这个社会身上一块不想让人看见,但又确实存在的疤。它不光丑,它还说明,咱们有些地方,还疼着哩。

光骂这块疤丑,没用。得想想,是为啥留的疤?咋样才能让它慢慢长好?

对她们,我恨不起来,更多的是觉得可悲。谁生下来就想干这个?都是让生活逼到了墙角,没退路了。

我希望,有一天,城中村改造了,灯亮了,路宽了。更希望的是,人心里的路,也能给这些走投无路的人,多亮一盏灯,多留一条能走的道。​ 到那时候,不用人抓,不用人赶,这“站街”的行当,自己就没了。

这,才是正经的根除法子。你说,是不是这个理儿?


(责编:陈廷敬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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